“你懂什么,好男人都这样,没点眼力见。”
池止趁机助攻,“还得是沈小姐御夫有方。”
引来孟安然和许夏白眼,池止笑笑噤声。
这话是故意说给薄司礼听的,不过他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对沈月灼说没事。
人数挺齐,干脆凑了两桌人玩牌。
有了薄司礼做对比,褚清泽觉得连褚新霁都显得没那么面目可憎起来。
薄司礼没参与牌局,陪在沈月灼身旁,时不时指点她一二。沈月灼刚开始还不太情愿,奈何薄司礼太过自然,她干脆冷着一张脸摆烂,不过玩到投入以后,眸中溢出些许亮色,看得褚清泽愈发不爽。
褚清泽抵着下颚回退至洗手间,拨通了个电话。
刚推开门,就和池止撞上,听到好友电话内容的池止很是不解,“你故意把你哥引来是干嘛呢?”
褚清泽:“反正我也没办法陪在她身边,不能给外头的苍蝇钻空子。”
“?”
池止:“你哥不是你的头号劲敌?”
褚清泽迎上他的视线,扯起唇角混笑了一声,飞扬的眉骨轻挑,只落下意味不明的两个字:
“养蛊。”
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