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灼顺势说明天去看看他,褚新霁倒是同意了,不过也没有多余的对话。给褚清泽发的消息也宛若石沉大海。
众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将这个插曲压了下去,只当是褚清泽又干了什么混账事,引得褚新霁教训后,叛逆因子作祟,不用沈月灼解释,旁人把她指摘地干干净净。
沈月灼买了些水果提过去,湖心公馆的安保不亚于三院,登记完身份证还留了手机号,等了几分钟后,来了位身着物业制服的人驱着电动观光车带她到了褚新霁的单元门前。
褚新霁披着浴袍给她开门,见她手里还提了两篮葡萄,眉骨动了动:“你这是来探病的?”
说他是病人好像说不过去,毕竟人家只受了点皮外伤。
沈月灼抿唇:“我总不能空手来吧,回头我爸又该说我没情商。”
“沈伯父要是知道你来我这,何止是说你没情商这么简单。”
在褚新霁那双沉冷眸子的注视下,沈月灼嘁了一声,“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他们哪里管得住得我。”
她没提褚清泽的名字。
褚新霁弯腰从鞋柜里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尺码刚好,还是沈月灼喜欢的款式,她忍不住悄悄觑了眼他的表情,发现褚新霁神色如常。
他穿的浴袍是系带的款式,交叠在胸前,弯腰的时候露出大片胸膛,块垒分明,沈月灼抬眸时不小心瞥见,耳根微微泛红,飞快地移开视线。
褚新霁伸手接过她提的果篮,与她而言应该算重,他垂眸落向她,含着几分打趣的意味,“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