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褚新霁带回来的那两枚胸针,实在是太过耀眼,把沉曼铃和宋知许哄得眉开眼笑,见他破天荒地处在场只有两个小孩才爱吃的大闸蟹,免不了打趣一句。
褚新霁水波不兴地回答:“总得习惯做一些改变。”
这句话说得太过意味深长,沈月灼莫名觉得在点她。
她喜欢吃大闸蟹,却又嫌弃麻烦,像她这种手残党,很容易弄得满手都沾着蟹黄,因此她往常都是看准时机从褚清泽那抢过来。
现在她不抢,褚清泽反倒会主动送过来。
试着习惯和阿泽保持距离。
她想起那日褚新霁的话。
难道他的意思是,他开始接受她了?
目睹褚新霁将蟹黄、蟹肉分别装盘后,她才收回余光。
面前却缓缓推过来一盘泛着热气的蟹肉,褚新霁不疾不徐地用热毛巾擦拭着手指,表情淡得看不出端倪,好似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月灼面前摆了两盘蟹肉,分别置于左右手,想不显眼都难。
心跳都快被褚新霁吓得飙升上限,她抿了下唇,讨巧地说:“霁哥今天这么好,还帮我处螃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褚清泽古怪地看了褚新霁一眼,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处好的那盘撤了回去,不忘阴阳怪气沈月灼:“有人没口福咯。”
沈月灼怕引来长辈们的关注,瞪褚清泽。褚清泽混不吝地朝她笑,一副跟她作对的臭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