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瞪大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僵住,面上闪过不可置信,“……沈小姐?”
被褚总抱上车的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月老姻缘。
原来是沈小姐。
不过杨叔的职业素养很快就让他恢复了如常神色,将其归类为哥哥照顾妹妹,刚要回话,就看到沈月灼的纤影晃了晃,褚新霁拖着她的腰扶稳。
而那位印象中永远清冷自持的大少爷,眉心轻蹙,唇角带了一点戏谑的意味,“没醒酒逞什么强。”
沈月灼坚持:“我根本就没有醉!”
“是么。”褚新霁说,“那就看看明日月灼醒来时,还能不能记得起今晚的事。”
杨叔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来。
只见刚才还精神抖擞跟自己问好的小姑娘,枕在褚新霁怀里,就这样站着睡着了。
“……”
站着都能睡着。挺能耐。
杨叔汗颜:“沈小姐这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
“三杯半。”
杨叔没有细想为什么褚新霁会记得这么清楚,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询问道:“褚总,那我将沈小姐送回沈宅吗?”
沈月灼没有室友,他们作为长辈自然没法放心将她这样送回去,但若是将她接回沈家,等沈小姐醒来后,肯定免不了被沈先生和夫人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