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所以让褚清泽来帮忙,本质还是起源于他放了她鸽子。
似乎从那时起,原本处在高台之上的褚新霁,就这样因各种意外,和她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大概是什么时候?在你罚跪祠堂那天吗?”
相比于沈月灼期待的反应,褚清泽无端被刺了一下,眸子里的笑意冷下来。
不知为何,令他如鲠在喉。
沈月灼从椅子上站起来,垂眸着资料,巴掌似地小脸被电脑屏幕的光镀上了一层柔,语气确实嚣张跋扈的老样子,“喂喂喂,你再不我,别怪我过河拆桥赶客。
“对。”褚清泽四仰八叉地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故意损她,“褚新霁你还不知道吗?讲究人情往来,看上去温和好相处,实际上界限分明。想让他动心,下辈子还差不多。”
沈月灼听完,倒也没失望,有条不紊地联系上盈致资本的联系人后,才说:“我当然知道。”
褚新霁要是那么容易搞定,还能叫高岭之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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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的最后一天,褚新霁在苏黎世停留,并非公事,因此随行的团队先一步转机回国,只有赵特助陪伴左右。
苏黎世的秋季拍卖会上每年都会有许多藏品两箱,褚新霁早前就关注了两枚胸针,本欲从卖家那直接商谈收购,但对方的货品已经经过了专业的评审定价,不便违约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