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新霁依旧那样从容地站着,峻拔的身形如松竹一般,仿佛全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沈月灼咬着唇,呼吸仍旧没能平息,觉得很不公平。
好像只有她才会心猿意马。
褚新霁眸光沉沉,居高临下地睨着步步后退的少女。
只有他知道,这汪深潭表面依旧平静,内里却蕴含着汹涌的浪潮。
“故意的?”
沈月灼脸色苍白一瞬,脸色更红,眼神带着怔然的懵懂。
她或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又或许真的只是意外,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往后退时,险些又撞到身后的蕙兰。
褚新霁将人拉了回来,俯身撑着身后的屏风架,视线与她齐平。
或许是他周身的凶悍气场真吓到了她,她长睫垂着,表现得很乖,却不敢抬眸看他。
褚新霁语气冷漠,“没做好选择之前,不要来招惹我,懂了吗?”
沈月灼的视线渐渐聚焦,盯着他没入裤腰的衬衣,更不知该把视线往哪里放,“我不懂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褚新霁的怒气来源,更不懂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意义深奥的话。
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着,清凌的眸中满是不解,白皙干净的脸庞有些红。
褚新霁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屏风的山水画影影绰绰笼在他身上。
“在我面前夸完阿泽,又来投怀送抱,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