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回的正常社交对话,沈月灼落落大方,褚新霁却无端觉得有些烦躁。只当是今日的烟不好,大概是赵檐没有保存好,才生了潮意。
赵特助从褚新霁手中接过礼盒时,正对上褚新霁略带寒意的视线,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保持镇定道:“褚总,东西先放后备箱?”
褚新霁:“放在副驾驶位上。”
赵特助不免诧异抬眸,按说,沈小姐送的礼物,褚总是不会看,更不会拆的。放在后备箱,只不过是出于礼貌。
今天竟然要求放在副驾驶位上,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收到褚新霁冷然的视线,赵特助悻悻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多问。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沈月灼忍不住打量着褚新霁。
骨相优越,肩宽腿长,举手投足间更是掩不住的清隽和优雅。
可惜他们的年岁差了太大,她蹒跚学步的时候,他早已在褚爷爷的鞭策下写出了一手行云流水的毛笔字;她情窦初开之际,他仍旧稳坐高台,并无沾染半点情爱的意思。
刚才说的那番话,字里行间也只将她当作妹妹看待。
又或者连妹妹都算不上,而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等赵特助离开后,沈月灼才想起来什么,问:“霁哥既然看到了我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啊?”
怕他无视她,沈月灼补充一句,“是看到了,故意不回的吗?”
说话间,她不知不觉向前踏进一步,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她仰着脖颈,小鹿般的眸子里弯着清浅的弧度,乌黑的长睫轻垂着,白色半裙是包臀的款式,先前她规矩地站着时,被小香风外套遮住大半,只让人觉得清冷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