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新霁阔步走了近来,男人近乎于压迫性的气场让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中年男人闭了嘴。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包厢里的一切,宛若睥睨般的姿态让沈月灼有所感应般,抬眸撞上他森冷的视线。
怎么会被他撞见这么狼狈的一面。
沈月灼心底不知为何浮出一丝委屈,扶着卡座想要站起来,褚清泽已然拿着纱布赶了赶过来,褚新霁眉心紧蹙,并未斥责,却道:“东西给我。”
清冽的雪松香气袭来时,沈月灼心跳仿佛慢了一拍。
褚新霁目光沉静,替她包扎着手掌,漆黑的眼睫遮住瞳眸,看不清神情的一张俊颜,更叫人难辨喜怒。
沈月灼不敢将目光到处乱放,只好垂着眼停留在他的手上。
褚新霁的手很好看,指骨修长,在光下透着偏白的冷感。
称得上赏心悦目。
尤其是握着笔杆时,笔下的字遒劲有力,早些年就听说他的毛笔字作品被多位书法大家称赞,是褚爷爷最得意的门生之一。
只可惜他并无醉心于书法的想法,褚爷爷为此生了很长一段的气,直到今日还会故意冷脸待他,说他浪费了老天爷的馈赠。
包扎时,他谨慎克制,指尖并未触及到她分毫,动作斯文细致。
“先暂时这样,回去让王医生给你处一下,看有没有碎渣残留在肌肤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