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恹恹地应了声好。
褚新霁这才掀眸多看她一眼,不过目光很快便移开,对褚清泽道:“晚点有应酬要处,帮我告诉家里人一声,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褚清泽把玩着桌台上的打火机,懒洋洋地说:“行。”
等褚新霁离开后,沈月灼才松了一口气,“你哥气场强得快让我没法呼吸了。”
“他就是假正经。”褚清泽说,“在家还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
沈月灼这两天没少恶补功课,众人对褚新霁的评价都不太相似。媒体说他心狠手辣,雷厉风行,和周身的端和气质不符。
一些不入流的八卦媒体,说先前背叛过褚新霁的人,不是莫名其妙断了条腿,就是家破人亡的,暗讽他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网上的故事编得绘声绘色,比小说电视剧还精彩。
沈月灼抿唇想了会,实在是猜不透。
最后干脆抛之脑后,偏头问褚清泽,“晚上你有场子吗?”
“有,不是我主唱。”褚清泽笑得有些痞,“不过沈小姐要是愿意来听,我高低得把场子抢回来,任你随便点歌。”
“行啊。”沈月灼也大方,“只要你帮我搞定了下午那人,包场不是问题。”
沈月灼本来还担心褚清泽对圈内的惯用语接受度不高,特意做了个思维导图,谁知褚清泽扫一眼就掌握了,还笑她多此一举,把沈月灼搞得很无语。
两人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夜宴。
这里都是会员制,对于充值额度限制很高,小两百万的门槛足以过滤掉一大批圈层,加之私密性和服务都很好,不少权贵都喜欢这里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