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泽:“我在乐队挺好的,干嘛非得一板一眼地待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褚新霁放下筷子,金属碰撞的声响分外清脆。
“在乌烟瘴气的酒吧驻唱,就是你一辈子的追求吗?”
褚新霁的这句话触碰到了褚清泽的逆鳞。
褚清泽时常纠正沈月灼,说这叫音乐。
沈月灼是是是地点头,让褚清泽成了顶流后苟富贵勿相忘,记得给她写88首歌,让她狠狠出人头地炫耀一番。褚清泽则笑得浪荡又肆意,讽她贪心,能写个8首都不错了,真当歌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啊。
褚清泽脾气可比褚新霁暴多了,当即就甩了脸色起身。
“你敢离开一步。”
声音不大,自带的威压感却响彻整个餐厅。
久居高位,褚新霁看起来斯文清隽,骨子里却隐含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强势,只不过,无需外露,收敛锋芒的时间久了,常常让人误以为他真是什么良善宽宥的角色。
褚清泽气笑了,直呼他哥大名:“褚新霁,外头的威风耍到家里来了?不是人人都愿意给你当狗,舔着你,我早就成年了,也按你的要求读完了高中和大学,现在你还想管我,凭什么?”
相比于褚清泽年轻气盛的怒目,褚新霁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酝酿的风暴更令人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