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抬头，蔡管家接收到他的眼神信号，走过去，将离婚协议书递到她面前，“夫人，签字吧，这是您之前苦苦哀求的，离婚，净身出户，老爷子大人大量，您名下的几套房子，他就不收回了，你一辈子也饿不死的，何况还有二少在，他也会让您衣食无忧的。”

张如玉抬头，冲着他笑，笑意阴冷，“想让我离婚？！我偏不，我是沈夫人，永远的沈夫人，谁也别想逼我离婚，就算我死了，也是埋葬在沈家的祖坟，我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沈雄冰又命令道，“把沈幸林给我带来。”

张如玉急忙吼道，“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那也是我的儿子。”沈雄冰咬牙道，“是我的废物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别以为我不知道沈觅波的车祸是他制造的，我只是看在他是我儿子的面子上不追究罢了。”

张如玉急切地否认，“你休想栽赃我儿子，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沈雄冰嘴角勾起一道冷戾的沟壑，“有没有做，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们的儿子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有那样的心思？”

“…”

“他的腿都残疾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

不管张如玉说什么，沈雄冰都不再给她任何回应，直到沈幸林到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殚精竭虑了几日，如今见到妈妈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