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幸林也沉着脸,爸爸决绝到如此地步,也让他寒了心,他让冯思萍净身出户,现在自己的妈妈也只能选择净身出户。
他以前苛待沈敬岩,日后也会极尽苛待他。
他已经想到了自己在沈家的下场。
“妈。”他的眼圈里含着泪,“这都是命,命啊,我爸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你忘记以前爸爸是怎样对待大哥和大哥的母亲吗,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们了。”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离婚吧,净身出户。”
仿佛,除了这样,也没有了别的选择。
张如玉浑身无力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吃力地点头,“嗯。”
她的垂死挣扎代价太大了,她不敢再有丝毫的幻想和抗争,只能就这样接受命运的安排。
曾经,她将一个女人踩在脚底,笑话那个女人净身出户被沈雄冰扫地出门。
时隔二十多年,当年嚣张跋扈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可是终究不同了,现在她比以往的冯思萍更惨。
她记得冯思萍风平浪静的样子,净身出户仿佛只是串门一般离开了客人家。
果然,不同的性格造就不同的人生,她太在意沈雄冰,在意沈夫人的位子,在意身边虚无的繁华。
沈幸林对着妈妈流泪,张如玉却自始至终平静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