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伤害我。”沈雄冰如此撂下一句话,就不愿意再多谈故人,“你呢,打算怎么办,就任由沈氏集团倒闭?”
沈敬岩无所谓道,“当然。”
“好,你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沈雄冰咬牙切齿地说。
沈敬岩勾唇,“你不要再妄想动依依一下,我立刻让你一辈子口不能言,眼睁睁的看着我是怎样为非作歹的。”
沈雄冰眼里冒着寒光,纵然身体状态非常差,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恨意,“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沈敬岩好心提醒他,“爸爸,再跟我找个年轻的后妈吧,走掉的那个后妈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说完他就走了,脚步如风。
下到一楼,他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赶紧去了蔡管家的房间,里面没有人,他又随手招来佣人,“蔡管家去了哪里?”
“在喷泉那里。”
沈敬岩立刻跳上车子,飞也似的离开,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他不应该带儿子来的,他后悔了,但愿他只是多想了。
车子步步逼近喷泉,水声似乎透过玻璃窗传了进来,蔡管家一个人坐在地面上,喷泉已经停止了喷水,湿漉漉的地面上蔡管家像一袋水泥似的站不起来,而且环顾四周,只有他一个人。
沈敬岩焦急地下车,抱起蔡管家,“蔡叔,默默呢,我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