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句,“老爷子从来没有问过谢芷然到底怎么样了,我知道,他是真的受伤了,所以不愿意提起,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于他而言,那是难堪的。”

罗依依眼里的泪无声的滑落,“我爸爸说,他们的相识,是因为在雨夜里,他给了我妈一把伞。”

蔡管家长然低叹,他只能说这么多了,更多的事情,他没有办法说,他虽然旁观了经过,但他毕竟不是当事人,对于有些事情,也不明真相。

沈敬岩搂紧了她,低眉顺眼的表情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无言的拍着她的后背,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道给予她丝丝缕缕的安慰。

过了会,罗依依轻轻推开他,手指抚过眼角,浅浅勾唇,“我没事。”

沈敬岩既欣慰又心疼地看着她,“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

罗依依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妈妈过去的事情而已。”

蔡管家慈爱地看着这对相亲相爱的小夫妻,语重心长地说:“罗小姐,上一代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四十年,老爷子老了,常老先生也老了,可是你们还年轻,老蔡说句托大的话,我也是把大少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对我来说,你也是个小辈,我希望你们能幸福,不要把上一代人的事情太放在心上,一代人应该有一代人的生活,不能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老蔡也算是见过很多人物,见过风雨起落的人了,所以老蔡认为,活在当下最重要,任何人都无法回到过去,也该让过去真正的成为过去。”

沈敬岩感激地看着他,这一番话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用心的劝导自己的孩子,渴望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