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默也诧异,“老头子的心果然是石头做的,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沈敬岩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冷笑一声,“说句蔡叔你不爱听的话,我妈干的最漂亮的一件事,就是生下了沈夏,换做我也这么干,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无情别怪我无义,是我爸背叛在先。”

蔡管家闭嘴,陈年旧怨根本就说不清道不明,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又问,“大少,前两天,老爷子在晚上遭遇了袭击,是个男人,说是你派过去的,一个二十岁上下,长相很好的人。”

沈敬岩无所谓道,“他说是我就是我吧,是我派去杀我爸爸的。”

反正沈夏自作主张前往和他派她去有何区别,妹妹也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那条项链还在自己的衣兜里,他还在想着要不要交给罗依依,要如何开口。

蔡管家长叹一声,知道沈敬岩是寒心了,所有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他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事到如今,蔡管家更加迷茫了,沈觅波的车祸,到底是不是沈敬岩做的?他心里的问号在晃动。

许久,他郑重道,“大少,我问您最后一次,今日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沈敬岩唇角一勾,“让爸爸报警吧,随便爸爸做什么,让警察来抓我就抓啊。”

蔡管家气的一拍大腿,站起身,生气道,“好了,你的事我不管了,我也尽心了,你不说实话,我也没办法。”

沈敬岩赶忙上前,开始好言好语的哄他,“蔡叔,您别生气,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倒希望爸爸报警。”

蔡管家握住他的手,“这么说,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