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头,“是的,不过,要在icu住几天观察,现在只能说保住了命,如果恢复的好,会有一条腿留下后遗症,如果恢复的不好,也可能会植物人,当然,这是最坏的可能…”
总之,沈觅波可以活着了,但是,再也不能像常人一样,四肢健全,行走如常。
这父子三人还真是如出一辙,全部都伤在了腿上,只是沈觅波的伤势最轻,不必一辈子与轮椅为伍。
沈雄冰听明白了,眼里冒着杀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敬岩!”
那样的语气,恨不能将他口中的人杀死。
蔡管家的心也在颤抖,他也不能确定这样的结果是真的尽力了,还是为沈敬岩尽力了,毕竟专家是沈敬岩找来的。
不过,他要求保沈觅波的命,确实是做到了,可是…
他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曹新菲最伤心,眼泪已经流干了,“医生,腿留下后遗症是什么意思,影响正常走路吗,会不会也坐在轮椅上?”
医生开始打官腔,“一切要看恢复的怎么样,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里面的护士推着病床走来,曹新菲看到身上插着管子的儿子,看到儿子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看到儿子近乎没有呼吸的躺在那里,她失去理智的扒着病床,一声声叫着儿子的名字。
病床越来越近,沈雄冰近距离看了两眼,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儿子,他寄予了全部的希望,却并没有太多父子情感。
沈觅波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驱离沈敬岩的工具。
曹新义和医生护士一起,推着病床离开。
沈雄冰望着远去的身影,病床被围在中间,他全部的希望已经残缺,他无助的靠在轮椅背上,闭了闭眼睛,“老蔡,我觉得,我生了一个克星,一辈子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