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笑的畅快淋漓,“这就是跟我谈判的下场,你看看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多好啊,刚才笑了半天,笑的肚子疼,差点笑死过去。现在又开始哭了,再哭半天,差点哭死过去,哦,对了,说不定真的会哭死过去,其实何必呢,你维护什么呢?谢芷然吗?一个已经去了的人而已。”
沈雄冰老泪纵横,脸上的褶子拧成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心里的痛合着身体的痛,痛到无以复加,他的下巴一动就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沈夏的手指故意拨弄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痛感更加浓烈一点,为了让他不会晕死过去,她要给他打一阵镇定剂,让他清醒,清醒地感受疼痛。
沈雄冰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注射器,他不知道沈夏要做什么,嘴里想要劝阻,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沈夏不会让他死的,她拉过他的胳膊,将注射器的针头扎了进去,缓缓地推着里面的液体,笑意盎然,“放心好了,你死不掉的。”
沈雄冰眼睁睁地看着沈夏将注射器内的液体全部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沈夏将注射器收了起来,又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给他把下巴接好。
疼痛的近乎麻木的那个部位骤然间失去了痛感,沈雄冰大汗淋漓的喘息着,像是在濒临生死的悬崖边被拉了回来,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沈夏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那垂垂老矣的肌肤触感不佳,她的手指精准的按向两根肋骨,轻笑出声,“我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你骨裂,再稍稍用力,就会骨折,你可以考虑一下,是骨裂舒服,还是骨折舒服?”
沈雄冰眨着一双苍老的泪眼,看起来可怜极了,沈夏向来铁石心肠,对于她憎恶的人,从来不会手软,能够得到她的温暖的,只有寥寥数人,眼前的老头不在其中。
他还在拼尽全力,不想要对着别人讲出那件事,于他而言,那是心底最深的痛苦,不到最关键的时刻,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