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二十分钟,沈夏的电话就来了,“你们在哪里?”
从安都急死了,“沈夏姐姐,我们被堵在兴华路了。”
“你发位置给我。”
“好。”
那边沈夏不是开车去的,而是用双腿,在这座城市里,她用比汽车还快的速度赶到了罗依依的别墅,却没有看到罗依依的人,这才急忙给从安打电话的。
她回房间拿了点东西,就赶紧出门,从群看着她匆匆忙忙的样子,也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她看到了汤伟,也没有想到问一句哥哥在哪里。
从安还算镇定,给沈夏发了位置,又安慰车后的女人,条理清晰,“依依姐,你忍着点,现在不能喝水,不然药力会在身体内发散的,你会更难受的。”
罗依依觉得整个身体都像被置于火架上烤似的,身体不住的来回扭动着,尤其身体某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现在异常想念一个人,想念那个今天又进了警察局的人。
她燥热不安,手忍不住往某处摸去,脑子里那一丝一毫的理智又促使她将手指塞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她疼的尖叫一声,整个身体一激灵,手指的痛感缓解了身体的异样,但是也只一秒种,那感觉又来了。
前方绿灯,从安行驶,“依依姐,你忍一下。”
这样的言语安慰太过苍白,罗依依又将胳膊塞进了嘴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咬了下去,疼,却将全身的神经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疼痛的肌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