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的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沈雄冰面前的紫砂壶,闲聊的语气说:“这是周大师的作品吧,周大师现在可是工艺美术学会的会长,才学一流,人品一流。”
沈雄冰冷声,“你是来跟我探讨紫砂壶的?”
“不。”沈敬岩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我是来躲清净的,我准备从今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公司呢?”
沈敬岩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个烂苹果,“改组吧,乱套吧,都可以,与我何干?就算是资不抵债被清算,我又有几个股份?”
沈雄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你要是真的想要退下来,我立刻就可以换新人上去。”
沈敬岩耸了耸肩膀,“您随意,我都无所谓。”
沈雄冰现在越来越琢磨不透他,昨晚一整晚都在想他这个儿子到底有什么底牌,他始终都没有想明白,“那好,我明天就换人。”
沈敬岩看着空空的茶几,“爸爸,连水都不让喝了吗?算了…”他站起身,“这里也是我的家,我自己去倒水。”
他起身,按下墙上的按钮,饮水机开始倒水,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他皱眉,“爸爸,什么声音?”
沈雄冰心虚,家里还有两个被铁链子捆绑的杀手,任凭那些保镖们用尽了力气也打不开,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在喊叫,“没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
“不会的。”沈敬岩反驳,走过去,拿开水杯,闭上眼睛,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真的有人在痛苦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