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依依在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勾唇,“我妈妈那个年代的人,可能都比较喜欢黄金,所以我爸爸给她做了黄金的链子,我更喜欢白金,喜欢红宝石,所以我要做成白金镶嵌红宝石的,同样的款式,现在戴起来也很时尚吧。”
蔡管家一颗心像在油锅里烹炸似的,煎熬的厉害,面部表情红黑青白,他再也挺不住笔直的后背,像高山塌陷般靠在了沙发背上。
罗依依笑盈盈地将茶水递到他手边,“蔡管家,您喝茶。”
蔡管家侧头注视着她,微抖的手接过茶杯,一口又一口地喝着。
罗依依像个晚辈似的关心道,“您慢点喝,我再给您倒点。”
她又给蔡管家添了茶,只微笑地看着他,她也不忍心对一个善待沈敬岩的长者咄咄逼人。
他说,她便听。他不说,就算了。
蔡管家喝着茶,缓和了一会,又恢复了一贯慈祥又精明的样子,继续说服罗依依离开沈敬岩。
那条项链,还有纸条上的字,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一场谈判自然以失败告终,钱,打动不了罗依依。
蔡管家又悻悻而归,只是这一次离开罗依依的视线时,他的眼里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深邃。
纸条上的字,沈夏的生父。
罗依依为什么会选择来问他?
是不是沈敬岩让她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