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家的态度更谦卑,哈腰,微笑,“大少这话老蔡就不爱听了,说句托大的话,您是老蔡看着长大的,对我来说,你们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我知道。”沈敬岩目光凝重,心头沉甸甸的,“以前还要多谢蔡叔的照顾,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在父母离异后,沈敬岩被沈雄冰看管起来,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是见不到母亲的,也得不到爸爸的怜爱,父慈子孝从父母离异的那一刻起就是不存在的,他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只有蔡叔在冰冷的岁月里给了他唯一的温暖。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都很敬重蔡叔,他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
有些事情,他可以拒绝沈雄冰,却无法拒绝蔡叔,这是一个如父亲般存在的男人。
沈夏一脚踏进客厅,沈雄冰冷戾的声音如雷电炸开一般,“怎么才来?!”
沈夏哼了声,嘴里吐着眼圈,目光毫无遮拦的在屋子里扫视着,她在回忆这里的一切,却好像什么也回忆不起来。
眼前的男人,她对他只有模糊的记忆,而且是她最黑暗的记忆。
“我根本就没想来啊,是哥哥求着我来的。”沈夏痞痞地说着话,吊儿郎当的走到沈雄冰面前,一屁股坐到对面的茶几上,审视着男人沧桑的脸,他根本就不是她的父亲,只是她是他的耻辱。
所以他想杀了她。
沈雄冰虽然目光严厉,嘴里的话却微微软了几分,“既然来了,吃顿饭吧,算算年月,也快二十年不见你了,小时候你就不喜欢我,如今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