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商议完了,沈夏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身往卧室走去,“黑白,这是你住的吧,别人睡过的我可不睡。”
黑白忍着体内的那团火焰,“是。”
十七倒在沙发上,指挥道,“黑白,给我拿一床被子去。”
黑白也知道这两个姑娘一定是马不停蹄的赶来的,不然也不会来的这样快,自然对她们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的。
沈夏直接睡了黑白的床,黑白给十七盖了一条薄毯。
黑白居住的地方,向来安全系数异常高,两个姑娘可以无所顾忌的睡过去。
黑白坐在卧室的贵妃榻上,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微张的嘴唇,恬静的睡颜,不施粉黛的脸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她纵然身处全世界最血腥的行业,站在行业的刀尖,身染无数条人命,以及无数人的鲜血,却依然可以清纯至此。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她多了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那感觉慢慢发酵,一直到现在,他清楚的知道,他是喜欢她了。
可是同处一个圈子,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地位和重量,黑白不敢轻易表白。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后来,黑白让助手送了晚饭进来,这才叫沈夏起床,他走到沈夏身边,刚好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沈夏条件反射般,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袖子里飞快的甩出一把刀子,刚要丢出去…
她定睛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又松松垮垮地坐在了床上,神情慵懒,“是你啊,几点了?”
黑白皱眉,不满地控诉着,“我让你吃饭,还差点送命。”
沈夏起身,自然地跪坐在床上,伸手勾住黑白的脖子,隔空啵了一口,“人家以为是哪个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