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罗依依给他生的冤家。
十分钟后,小号的沈敬岩摆着一张与他的年龄不相符的深沉的脸,随着大号的沈敬岩进了会议室。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爹地身旁,俨然有几分大号沈敬岩的气势。
傍晚,沈敬岩故意拉着罗一默的手在各个部门视察工作,其实是在秀儿子。
罗一默一开始以为爹地真的在工作,可是后来渐渐明白过来,哼,这个臭男人,又在秀。
在财务部一票戴着眼睛不施粉黛的女会计面前,罗一默拉了拉沈敬岩的手,“爹地,我想妈咪了。”
沈敬岩低头,立刻抱起他,“好,我们去找妈咪。”
父子两人一阵风似的飘走了,留下助理秘书等等在那里风中凌乱。
沈敬岩去了罗依依的工作室,那个女人顶着脸上脖子上的伤痕在无所顾忌的工作,他不满,“我觉得你这是在告诉别人,我家暴你了。”
罗依依施施然笑,“我跟你没有关系,谈不上家暴二字。”
沈敬岩将罗一默放在办公桌上,他一跃身,坐在了办公桌上,“我要求转正。”
罗一默把玩着他的领带,“今天大奇还请教你们怎么追十七姑姑,大朋友,你是不是也应该去请教个专家,怎么追妈咪呀?”
“追来追去不都花的自己家的钱吗?”
“孺子不可教也。”罗依依嘟囔了一句。
沈敬岩皱眉,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呀,对了,他中午刚刚跟开膛手说过的。
他凉凉地翻了个白眼,“算了,我要去我爸爸家吃饭了。”
他转身就走了,到了门口,又回头,笑的暧昧,“晚上在家等我。”
罗依依顿时羞红了脸,手里的笔朝着他扔了过去,笔甩开一道潇洒的弧度,落在了地上。
罗一默从办公桌爬下去,“妈咪,我们晚上在家等大朋友就好啦,你扔笔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