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难道没有别的隐姓埋名的渠道吗?
罗一默说,这个地窖里往z国发过信号。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复杂的目光看着唐雨嘉,爱国,是男人的事,也是女人的事,是每一个z国人的事。
战场,是男人的战场,也是女人的战场,只要心怀家国,战斗的武器不一定是枪炮硝烟,还可以是亲情。
唐雨嘉趴在克洛斯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面对他,和面对母亲的身体同样的伤心和痛苦,只是这伤心里还裹着更复杂的情绪。
克洛斯抚着她的发丝,“好妹妹,不哭了,我来问你,你进来后,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唐雨嘉摇头,“除了送饭的佣人,没见过别人。”
“那个灰先生什么来路,你问过吗?”
“没有。”
克洛斯的心绞痛着,像是身上缠满了藤蔓,正紧紧的包裹着他,或许这就是他的命数吧,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克洛斯又抬头问沈敬岩,“可以请沈总帮个忙吗?”
沈敬岩单手插兜,狠狠地吸烟,“你说吧。”
“帮我查个人。”
“谁?”
“亚伦。”
沈敬岩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