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沈夏和十七通过国外的公司去调查过你,发现你这个人很神奇,明明是个出色的画家,为什么突然介入了家族生意,而且一改往日的风格,前后两个人的风格差别太大了,当然,这也不至于让我们想到你就是唐明朗,如果你不跟我接触,或者你不跟唐雨嘉接触,我们可能也永远都想不到你就是唐明朗,我也是因为好奇,唐雨嘉对你太有好感了,而且还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感,所以,我偷偷的拔了你的头发。”

克洛斯顿时暴跳如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罗依依依旧在吃,不冷不淡的姿态像在陈述一件小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指使从安从群做的,要怪就怪你没事就往我办公室跑,跑的多了,想要偷偷做一件事就太容易了,本来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沈夏还笑话我太能臆想了,结果,事实证明我想对了,算是歪打正着吧。”

克洛斯眼眸眯着一抹狠意,很快又镇定下来,“这么说,我被抓,全都是你的功劳?”

罗依依挑眉,摇头,“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唐雨嘉的功劳吧,或者说是你自己的功劳,如果你们不鬼鬼祟祟的,谁能把你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你说你到z国做生意,却天天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我比你都忙,你生意做哪里去了?”

她当然不会说她知道他和沈敬岩玩走私。

克洛斯点头,犀利的目光像一把刀子,似要将她跺成一团肉酱,很快他又恢复了得逞的笑容,“那又怎么样,现在你在我手里,我再也有不会回z国,而你…”

他慢条斯理的声音裹着成竹在胸的气势,“我们来猜猜,哪一天会是你的忌日。”

罗依依吃饱了,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喝汤,喝好以后,她想扯一张纸巾,却发现在这个房间里纸巾是个奢侈品,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微微一笑,“我们也可以来猜猜,哪一天会是你被绳之以法的日子。”

克洛斯猛的一手勾住她的脖子,眼眸里的冷意像千年冰潭在冒着寒气,“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