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当即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来孚亲手递过去,“沈总请不要拒绝,这是我赠送你的新婚贺礼。”
支票的数字有点少了,因为他事先并没有想到沈敬岩会挖出冥夜党的秘密武装,并将武装头领和武装人员打包送给他,只是临时改有些不太好看。
沈敬岩拒绝了两个回合,实在拒绝不过,只好收下了,送给黑白喝酒也不错,这次黑白真的帮了他大忙。
沈敬岩坐上了回z国的飞机,来孚亲自到机场送行。
玛丽走后,克洛斯只在玛丽到达卡伊达的时候,收到了她的消息,然后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根据亚伦的信号提示,玛丽一直在卡伊达,但是他却联系不到她本人。
克洛斯心里像是有一只兔子在蹦来蹦去的不得安宁,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半夜突然被噩梦惊醒,大汗淋漓。
“亚伦。”他惊恐地喊道,“联系玛丽。”
“是。”
亚伦急急忙忙从卧室内出来,继续联系玛丽,却依然联系不到,天未亮时,亚伦突然道,“先生,我查到德路西现在在战斧党。”
“什么?”克洛斯一咕噜爬起来,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的确是德路西。
他攥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德路西在战斧党,玛丽却依然在基地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子里跳了出来,一定是玛丽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玛丽为什么会死,他并不掌管卡伊达,也没有渠道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z国的天慢慢的亮了,当一轮红日笼罩着大地,沈敬岩下了飞机,汤伟亲自来接机,“沈总,您知道了吧。”
沈敬岩声音悲痛,“知道了,这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