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立刻启程回加国。
十三个小时后,亚伦走进了克雷蒂的办公室,语气恭敬,“教父,我来了。”
克雷蒂将未燃熄的雪茄扔在他的身上,亚伦没有躲闪,没有皱眉,像一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克雷蒂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哥哥活命了?”
亚伦低声道,“教父我不懂您的意思。”
克雷蒂狠狠地甩了几张照片出去,“克洛斯在加里曼岛成立了自己的私人武装,你敢说你不知道?”
亚伦低着头不说话,就是这犹豫的样子,惹的克雷蒂更加暴跳如雷,“他妈的你们合伙欺骗我。”
亚伦静默了两秒,才低低地道了句,“没有。”这话怎么听也没有底气,像是故意狡辩的样子。
克雷蒂威胁他,“信不信我砍了你哥哥的手脚,让他变成一个废物!”
亚伦摇头,直视他的目光,“教父,我真的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放你的狗屁,你能不知道,你天天陪在他身边,他做什么事情你能不知道?”
亚伦一口咬定了不知道,克雷蒂除了诱骗他说出真相,也没有别的办法,两人一问一答,一个发脾气,一个承受怒火,僵持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