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孚这边,因为沈敬岩送来的那个笨重的大盾牌,再次保护了自己人免遭流血。

克雷蒂上前,狠狠的抽了儿子一巴掌,抽的年轻人眼冒金星,噗通一声跪下去,“爸爸,我错了。”

“废物!”克雷蒂怒气冲冲,“孬种!真他妈的给老子丢人,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第一个毙了你。”

他又狠狠的踢了儿子一脚,示意手下收拾这凌乱的局面,他坐车离开。

沈敬岩抱着唐雨嘉上了车,去了主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里有沈敬岩早就派人买回来的衣服,全部都是唐雨嘉的尺寸,他给唐雨嘉洗澡,给她换衣服,陪她说话,纾解她的心情。

唐雨嘉哭哭啼啼,赖在沈敬岩身上,整个人像一只几近疯癫的兔子,不过倒也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也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在这样的状态下,勉强算的上是平静吧。

这时,克雷蒂得到消息,行云派了几架无人机和直升机来,动用了个人的基地武装的头领,来保护沈敬岩。

克雷蒂心里那点不甘的火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内有来孚,外有行云,沈敬岩本身又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想要在加国摆脱他的视线,无声无息的离开,实在是一件容易的事。

克雷蒂恶狠狠地说:“他妈的行云和沈敬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这样帮助他!”

没有人给他答案,他一辈子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沈敬岩没有等到唐雨嘉睡一觉,安抚好了她,就去找来孚了,沈敬岩对来孚一阵感谢,来孚也对着沈敬岩一阵感谢,并派人护送沈敬岩和沈太太离开。

临别,两人像一对亲兄弟似的深情不舍。

13个小时后,沈敬岩脚下的土地已经是自己的别墅,他从车内抱出唐雨嘉,走进客厅,唐雨嘉紧紧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再次看到熟悉的人,熟悉的景致,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