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和十七有点懵,这怎么还哭了,是舍不得沈敬岩,还是舍不得罗一默。

沈夏很快回过神来,答道,“有我和十七在,你就放心吧,除非发动战争,不然想要攻克我们还是很有难度的。”

罗依依被她逗笑了,“好,你们去吧,安全最重要。”

罗一默不舍的抱抱妈咪,亲亲妈咪,跟着两个姑姑一起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了罗依依一个人,静的可怕,方才的热闹悉数散去,余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回味,喧嚣过后,只有无尽的寂寥在吞噬着她,她只能回忆,无尽的回忆…

仿佛罗一默还躺在旁边,仿佛沈敬岩还在搂着她。

罗依依在被子里紧紧的抱着自己,这一刻的孤单透着一抹沁入骨子里的冷。

她想睡觉,却睡不着了,心里有了想法,有了挂念,就再也不能安然入眠。

罗依依下意识的去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想着方才的一切,有沈敬岩,有罗一默,那真实的欢声笑语很快就天各一方,她在原地,沈敬岩去无形的战场上继续他的战斗,罗一默要躲藏在别处,不能光明正大的陪在妈咪身边。

他手下的笔无意识的在画,脑子里想什么就画什么,画团聚,画分离,画欢笑,画眼泪…

画完时,天边泛起鱼肚白,罗依依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拿过一张纸写了几个字:工作很晚,勿扰,今天不上班。

然后她将纸条贴在了自己的房门上,就回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