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极其镇定,“没关系,你儿子一定会陪葬的。”

沈敬岩又蔫了下来,“我只是看他一眼而已,这是一个父亲最基本的要求。”

克洛斯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放映着他当年祈求克雷蒂的样子,他又哭又跪又求,克雷蒂却无动于衷,后来还是他在偷偷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后,才买通了囚禁母亲庄园的管家,又偷偷的挖了条地道,去见了母亲一面。

他的眸光越来越冷,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冰,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世事轮回,同样是为国打仗的他们,如今沈敬岩也终于步了他的后尘。

人性面前,他们都是同伴,家国大义,只是口中虚言,所谓的信仰,不过是自欺欺人,谁又真的比谁坚定。

克洛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来吧,z国才是你的地盘,在这里你可以大有作为,我可以让你赚取丰厚的利润。”

“我要见我儿子。”

“再执迷不悟的话,我就要砍掉你儿子的一根手指头,再录下视频给你了。”

“不要。”沈敬岩急切地说,“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

克洛斯步步紧逼,“要不要回来?”

“好。”沈敬岩咬牙道,“回,我现在就回去,但是我警告你,我儿子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将你家族杀的一个不剩。”

克洛斯没有回应他,眼角眨着嗜血的光芒,挂断了电话,他的家族吗?哼哼,你是杀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