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下面还是照片,一共有三张照片,再下面,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装着几根头发。

克洛斯和亚伦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让他去鉴定的,用来证明克洛斯的母亲的确在他们手里的。

克洛斯颤抖的拿起小袋子,又狠狠的揪了自己一把头发,用一张纸包裹着,一并交给了亚伦,“不要在国内。”

亚伦恭敬道,“明白。”

话音落,他随即消失了,他要去交代人拿着这两份头发去国外做dna鉴定。

不需要出结果,克洛斯心里也有数了,这一定是母亲的,除了她没有别人。

他又拿出另一份资料,那是玛丽在陪唐雨嘉住的那几天里,打开沈敬岩的保险箱,拍摄的最真实,更隐秘的,关于沈敬岩的秘密。

他还没有交给冥夜党教父,是事情的突然变化,罗一默的被劫走让他扣压了这些秘密,他也在左右权衡,要看事态的发展。

老太太已经去世,且不在冥夜党手里,他需要考虑自己的前途了,需要有另外的打算了。

看着母亲的照片,他越想越恨,如果不是冥夜党,不是冥夜党的前任绿长老现任教父,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想着想着,他流下了凄凉的泪,又忍不住立刻致电教父,想要用理直气壮的口吻,习惯了被奴役的他终究没有太多的底气,只微微理所当然道,“沈家的公子被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