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岩哭笑不得,“妈,你别操心了,你去陪着依依吧。”
这根本就不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
终于摆脱了冯思萍的追问,从安从群却不让他走,她们两个拦在他面前,“沈总,你去哪里,带着我们两个吧,能打能杀,还能顺便看着你,别跑了。”
沈敬岩苦笑,“我儿子都被绑架了,我能跑哪里去?”
“不是我们不放心你,万一绑匪要钱太多你舍不得怎么办?我们姐妹俩有钱,可以用来救默默。”
沈敬岩很感动,“这事不用你们操心,默默可是我亲儿子。”
从群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行,那你去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敢不回来,我们就敢上门抓人。”
沈敬岩一肚子苦楚没处说,转身离开了。
酒店内。
沈敬岩冲门而入,克洛斯正优哉游哉的在书房内办公,抬头看见来人,他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坦然自若,“沈总过年不该陪伴家人吗?”
沈敬岩眼眸眯着一抹冷戾,猛的出拳朝着他打过去,克洛斯急忙躲闪开来,依然镇定自若,“沈总大过年的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沈敬岩也不回答他,抱起他的椅子就朝着他砸了过去,“狗ri的克洛斯,你把我儿子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