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有无尽的痛苦在全身蔓延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哭累的罗依依在沈敬岩的怀里恹恹欲睡,却又猛的惊醒,高喊一声,“默默。”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紧紧地抓住沈敬岩的胳膊,“我带着从安从群去跟克洛斯周旋,把他也绑架了,把儿子换回来,好不好?”

沈敬岩摇头,“不行,他绑一个我救一个,不管是绑架哪一个,不都是在要我的命吗?”他嗓音痛的沙哑,“你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的儿子到底在哪里?”

房间里沉痛又绝望的的空气在罗依依的哭声中无限弥漫着。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罗依依肝肠寸断,除了从群时不时送来一杯水,并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沈敬岩想起妹妹,“沈夏和十七呢?”

“今天早上就走了,说是去国外谈一笔生意,如果她们在就好了,如果我不固执的单独带默默出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会的,这是早晚的事。”

“为什么?”

沈敬岩没有办法跟她解释原因,可是想到了行云和黑白,他记得儿子说过,行云和黑白可以联手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