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好笑地看着黑白,“吃饭这种事,没人想去。”
黑白笑着哀求,“大小姐,你陪我去吧。”
沈夏随手从楼顶扔下一个石头子,正好砸在黑白的腿上,“喂,你别欺骗我家单纯的小姑娘。”
黑白双手叉腰,指着楼顶,“夏姑娘,你给我下来,在我家还敢这样撒野。”
十七在一旁咯咯地笑弯了腰。
黑白话音刚刚落下,沈夏已经飞一般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把袖珍手枪抵着他的头,黑白想要逃跑的腿只迈出去了半步就定住了,举起双手求饶,“对不起,大小姐饶命啊。”
沈夏眨眼间收起手枪,拉着十七跑远了,像两只蝴蝶在庄园里飞来飞去,落在黑白的眼睛里,那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独特的风景。
黑白瞅着两个人影消失的方向,气呼呼地说:“这可是在我的家里。”他又没底气地嘟囔了句,“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打我,简直没有天理。”
晚上,黑白去参加宴会回来,家里静悄悄的,问了管家才知道沈夏和十七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黑白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到处都是沈夏的痕迹,粉色丝巾和他的红色领带搭在一起,米色睡裙和他的黑西装挂在一起,黑白皱着眉头把她的丝巾扔在地上,看着光秃秃的领带,不知道脑子里抽什么疯,又把丝巾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他洗漱后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床上,床头,沙发上,到处都凌乱着沈夏的东西。
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房间门陡然被推开,沈夏手里拎着高跟鞋,光着脚丫,一袭长裙走进来,居高临下地质问,“你来我房间干嘛?”
黑白苦笑,“大小姐,容我提醒你,这是我房间,这是我的家。”
沈夏将鞋子扔在地上,不满道,“我住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她坐在沙发上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嘴里的酒气飘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