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习惯的,反正我爱上你了,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开。”

罗依依的头粘到枕头,困意袭来,忍不住发脾气,“你是不是神经病?”

“儿子抱着你睡觉也没见你说睡不着。”

“你能和我儿子相提并论吗,你算老几?”

“我是老三,你是老大,儿子老二,我是咱家最没有地位的。”

罗依依猛的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打,“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我让从安从群打死你。”

沈敬岩笑嘻嘻的抢过她的枕头,“我们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她们都不知道吗?”

罗依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喊,“从…”

沈敬岩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将她的身体压倒在床上,“好了,别闹了,我不抱你了,我走,行不行?”

罗依依瞪着他,点了点头。

沈敬岩放开她就走,拨开窗帘出去,推开窗户又关上,故意制造了声音,人站在阳台上,屏息凝神,罗依依并没有心思去看他是不是在故布迷阵,困极的她很快就睡着了。

黑暗中,那个人走出来,望着床上的女人,嘴角缓缓勾起得逞的笑意。

他喜欢将她搂在怀里同床共枕的感觉,漂泊疲累的心像是有了得以栖息的港湾,虽已离婚,却更有家人的感觉。

沈敬岩清晰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爱什么,要什么。

翌日,汤伟上午十点就来接罗一默了,带着他做造型,给他选了最帅气的小西装,红色的领结衬托着他的活泼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