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笑,“用带针的那头扎大哥吗?”
十七现在叫冯思萍干妈,对沈敬岩就乱称呼了,老大,大哥,哥哥,沈大少,想起来什么就叫什么,无拘无束。
沈敬岩坐在电脑前,看着那几个女人和孩子,心里很充实,虽然在骂他,但是他觉得很幸福,这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
“扎,使劲扎,让依依姐扎,默默力气小。”沈夏说。
“我现在上楼去拿。”十七一溜烟就跑的没有人影了。
罗依依放开罗一默,平静的语气里裹着丝丝无奈,她并不想融入与沈敬岩有关的欢乐,“你们玩吧,我去工作。”
沈夏故作神神秘秘地问:“依依姐,今天那个什么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觉得他挺好的。”
罗依依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你操心那么多事情不怕老的快吗?”
“我天生丽质,不怕老啊。”
罗依依已经开门出去,十七冲到了她面前,手里举着粉刺针,“依依姐,不扎我哥吗?要不要我帮你扎,放心,我肯定不心疼。”
这都哪跟哪啊。
沈敬岩好几天没有见到罗依依,想多看她几眼,可是她这么快就走了,不免神色失落。
十七抬了抬下巴,“老大,我没做错事吧。”
沈夏招呼众人,“来,我们分析下,依依姐和常总结婚的可能性有多少,我猜有90的可能,到时候我要送上一份大礼,你们说我送多少钱好呢?”
沈敬岩蹬蹬的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沈夏跳起来,“哥,你打我干嘛,没本事追老婆,有本事打妹妹,你算什么英雄?”
十七笑,“哥哥说他是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