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在沈夏的手里就像个玩具似的,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她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仔细地查看着。

“哥,你看。”她从里面翻出一份亲子鉴定。

沈敬岩神色凝重,只见最末端有“确定亲生”的字样,但是从一纸鉴定里看不出鉴定的双方是谁。

上面并没有写着名字,只有看不懂的数据。

不过既然放在了沈雄冰的办公室,又锁进了保险箱里,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再看看纸张,也有了年头,那其中一人一定就是沈雄冰了,另一个人是谁呢?

沈敬岩?沈幸林?沈夏?

沈夏将鉴定证书拍了下来,沈敬岩知道她要做什么,道,“我去医院弄沈幸林的血,我们都比对一下数据。”

他要知道沈雄冰在查哪一个人是不是他亲生的孩子。

保险柜的最下面,被层层东西压着一个盒子。

沈敬岩将盒子拿出来,盒子是红木的,也有上锁,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锁,里面是一摞照片,最上面的照片,是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男孩,再往下看去,是这个孩子不同时期的照片。

越看,他的神色越凝重,为什么沈雄冰会在保险柜里放一个孩子的照片。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沈夏见他看的出神,也凑了过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呵,这老头子备胎不少啊。”

沈敬岩冷漠地看完后,又塞进了盒子里,等那孩子长大,起码也要五六年的时间,一个没有阅历的孩子,还能跟他抗衡不成?

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两只蚂蚁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