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默抬头看他,“大朋友,姑姑说不让你来的。”
罗依依不想破坏这样的好气氛,也没有说话,她和沈敬岩的中间就是罗一默,这样的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却是异常和谐。
冯思萍本来想讽刺沈敬岩几句的,见罗依依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也就不再说什么,她巴不得有朝一日儿子和前儿媳可以破镜重圆。
比起做罗依依的干妈,她更愿意做她的婆婆。
罗依依悄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很快电话就响了,她接起来后,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从安从群和姚阿曼紧随其后,她一个人走,走了四个人。
偌大的桌子顿时显的空荡荡的,方才的欢声笑语一下子只剩冷清二字。
看着罗依依走出去的身影,冯思萍叹了口气,责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说你来干什么?”
沈夏不悦道,“又没有人邀请你。”
冯思萍嫌弃地白了儿子一眼,“败家子。”
沈敬岩没有反驳妈妈和妹妹,拿起方才罗依依的酒杯,就往里倒酒,一饮而尽,开始吃菜。
反正也没没有外人在,沈夏又开始挤兑哥哥,“我觉得你真是自作自受,直接把那个女人杀了就好了,留在身边祸害你干嘛?”
沈敬岩淡淡地白了她一眼,他不想在母亲面前说太多,让母亲为他担心,但是这些日子,沈夏和十七帮忙做了很多事情,总该明白些大致原因的,她们又不是傻子,却又故意来说风凉话。
沈夏跟十七碰杯,“让你看笑话了,我家有点复杂,主要是有个不正经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