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阿曼回家后还真的找行云求证了,行云和沈敬岩以及罗一默商量后,给她的答复是:保护罗依依来自外围的侵害,其他的,不管不问。
她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只是行云说的隐晦而已,虽然行云没有真的问过沈敬岩,但是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也大致能猜测到他的真实目的。
晚上,沈敬岩如约而至,只是他到的时候,罗依依已经睡觉了,睡在今天新买的大床上,沈敬岩就在客厅陪三个女人打麻将。
“四饼。”从群出牌,“沈总,我说话不好听,真的很想打死你的女人。”
姚阿曼出牌,“八条,打死她算什么本事,应该打的她生不如死。”
从安笑,“碰,我又和了,我们是不是要散场,不要打扰沈总的好事了?”
“别啊,我还没赢够呢。”
“当心沈总让你输的倾家荡产。”
从安伸手,“来,沈总先给钱。”
沈敬岩低头看着手机,“转过去了,你查收下。”他又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是不早了,你们不困吗?”
“你别想逃跑,快,打麻将。”
一场麻将打到三点,沈敬岩才去到罗依依的房间,他是光明正大的推门进去的。
罗依依不知道他来,没有那么强大的警觉性,也不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房间里的新床很显眼,风格很女性化。
沈敬岩看着那张床,看着床上的那个人,就想入非非了。
还好,他还懂得克制自己,该走的时候,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