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不耐烦地攥了攥拳头,捶了捶桌子,“问你话呢,你说一句实话就行。”

实话,就是实话才不能说。

沈敬岩理直气壮的坐过去,坐在从安对面,“我,今晚我去找你们打麻将。”

从安厉声道,“打什么麻将,问你话呢,要不是看在默默的面子上,我们这会早就动手了。”

沈敬岩掏了掏耳朵,想要引导话题,“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依依吧。”

“怎么没有?”姚阿曼挑眉,“从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气死我了,你竟然和你的女人一起去找依依姐麻烦,你女人在哪里,我要杀了她。”

沈敬岩头疼的抚着额头,女人难缠,聪明的女人难缠,聪明又有身手的女人更难缠。

难道他和汤伟联手把她们打出去?这又不是武术馆,还表演给全公司看。

沈敬岩耐着性子说:“如果我伤害依依,默默也不会喜欢跟我在一起吧。”

“他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姚阿曼厉声反驳,“你天天骗一个孩子,好意思吗?”

从安愤恨道,“现在说你呢,别拿我家小公子当挡箭牌。”

沈敬岩揉了揉眼睛,“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依依,依依自己心里也明白的,我…”

从安连连拍桌子,已经没有了耐心,“喂,沈大总裁,我问的是你对依依姐什么意思,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想找打就直接说。”

“他是我儿子的妈,我喜欢她。”沈敬岩也豁出去了。

姚阿曼质问,“那你和唐雨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