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岩耸了耸肩膀,径自在沙发上坐下来,“戒指啊,你给我设计戒指,我就不来了,你不给我设计,我就天天来。”

从安从群正想着是留在这里护驾,还是脚底抹油开溜,前者愧对沈敬岩,后者愧对罗依依。

当夹心饼干的感觉很不爽啊。早知道就不赢沈敬岩那点钱了。

罗依依诧异地看着从安从群,“你们这是怎么了?”

从安打了个哈欠,“昨晚打麻将太晚,困。”

从群立刻点头,“嗯,是,我也困。”

罗依依道,“我也没让你们来上班啊,现在回家睡回笼觉吧。”

从安从群顿时笑逐颜开,齐声响亮地应道,“好的。”

她们转身就跑。

罗依依喊住她们,“回来。”

从安从群立刻顿住脚步,又慢腾腾地回头,恢复了僵尸脸,“依依姐,怎么了?”

罗依依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审视的眸光打量着她们,“你们两个今天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安从群摇头似拨浪鼓,“没有啊,就是昨晚睡的晚,没别的。”

沈敬岩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热闹,嘴角勾着悠闲的笑意,那姿态和表情十分刺目,欠揍极了。

罗依依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又看看从安从群,她好像发现了问题所在,以前沈敬岩进到她的办公室,从安从群都恨不得立刻出拳将他打倒在地上,现在却想立刻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