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群走过去打开床头灯又关掉了房间的大灯。

罗依依翻了个身,舒舒服服的接着睡。

沈敬岩气的想打架,可是又明知打不过,无奈道,“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反正依依不给我太太设计结婚戒指,她就不跟我结婚,我就赖定你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在罗依依耳边晃过,像蚊子嗡嗡了两声,她这会只想抱着亲爱的枕头睡觉。

沈敬岩气急败坏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从安从群自行保护罗依依,一个睡在了床上,一个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罗依依到了写字楼停车场刚下车,就看到了沈敬岩。

罗依依想漠然的从他身边走过,可是沈敬岩却喊住了她,“依依,我们没有友情还有交情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我们可是做过一年夫妻,按理说应该有百年的恩情吧,我现在不需要百年,你只要帮我设计个戒指就行,算是了结你我之间的恩情,可以吗?”

从群讽刺道,“呦,还百年恩情呢,那结婚几年还被你套牢一辈子呀?”

从安冷哼,“一辈子怎么够,恐怕依依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起他的恩情了吧。”

从群火上浇油,“原来结个婚就等于卖给他了,没有自由了,一辈子做他的奴隶啦?”

从安补刀,“难道婚前是依依姐求着你娶她的?”

罗依依站定脚步,沈敬岩就在他身后半步距离处,她微微笑着回头,“沈总,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的两个助理请你走呢。”

沈敬岩挺直脊背,挑眉,“我就是请你设计个戒指,你开工作室不就是做这个的吗,我又没有打你骂你,也没有杀人放火,你开门做生意,我送生意上门,天经地义,你还想报警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