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一笑,“不巧,我和行云,默默在连线,就听到了,你们胆子挺大啊,跟我借人作案,还反口咬我,都活腻歪了吗?”

行云盯着卫生扫射的画面说,“顺着那条路一直走下去,是另一个城市的南郊外,你看东面的岔路口,这边肯定没有监控,如果顺着这里走呢,是不是和另一个城市的南郊外是一条线?那里地广人稀,有一个小农场,我查了下,农场主是法国人,除此之外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走。”

“走。”

沈夏和十七像是来了精神,异口同声的兴奋。

罗一默神经紧绷,“姑姑,十七姑姑,你们慢些,待我锁定信号,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沈夏和十七手拉手,像个连体婴儿似的,甩着胳膊往前走,“小侄子,你最好啦,姑姑不结婚了,以后你给姑姑养老吧。”

“好啊好啊。”罗一默甜甜地笑着,“以后我也能继承你的遗产吧,十七姑姑,你结婚吗?”

行云笑的肩膀颤抖,“你真是财迷啊,谁的钱都敢要,当心沈夏不开心,杀了你。”

“不会,我跟姑姑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她才舍不得杀我呢,是吧,姑姑。”

十七嘴角飞扬,“默默啊,我觉得吧,你真的有可能会继承你姑姑的遗产,她是很难嫁出去了,没人敢娶啊。”

罗一默用最快的速度锁定了信号,仔细观察着农场的外围,神清凝重,“姑姑,换人去吧,让黑白的人去,就让打唐雨嘉的那几个人去。”

黑白道,“你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沈夏笑,语气轻松,“没事,我进去又不作案杀人,只是探探虚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