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默和沈夏十七同时离开,从安将车子停好后也返回来,和从群一起,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罗依依身边。
罗依依语气平静道,“我觉得我们离婚了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瓜葛,也不应该再有什么恩怨,你说呢?”
沈敬岩心里抽痛着,他说什么呢,说他不想离婚,说他想要一家三口,说他想过平凡的生活,说他喜欢平淡的幸福,还是说他有苦衷,他有家国大义只能放弃自己的小家?
他却什么也不能说,有一种痛,是所有的真相只能自己咽下去,而所有的痛苦只能一个人承担。
“嗯,你说得对,这也正是我想说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眸深处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早就意识到的事实,此刻不过是通过他的嘴说了出来而已。
罗依依轻轻勾唇,“所以,你回家后是否可以和未来的沈太太商量一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吧,我从来无意招惹她,也希望她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比如去我办公室这种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沈敬岩靠着车身,点燃一颗香烟,缭绕的烟雾迷蒙着男人深邃的脸,薄唇勾着一抹冷意,“雨嘉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不要冤枉我的太太。”
罗依依气的牙痒痒,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那还跟他谈什么,她一招手,“给我打死他。”
从安从群第一时间冲过去,沈敬岩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立刻钻进车子里,扬长而去,余留汽车尾气渲染着罗依依那张愤怒的脸。
从安从群回头看着她,“依依姐,要不要追?”
罗依依愤恨地留下一句话,“下次遇见他,不管什么场合,给我狠狠地打一顿。”
“是。”从安从群声音响亮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