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回家睡觉吧。”冯思萍说。

罗依依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好。”

克洛斯殷勤地说:“你们抱着孩子不方便,我送你们吧。”

“先生客气了,我带着司机来的。”冯思萍道。

克洛斯也没再坚持。

回到家,罗依依抱着罗一默将他放在床上,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冯思萍坐在床的另一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孙子的脸,眼里的目光柔的不像话。

“依依,默默的户口在哪里?身份证号有没有?”冯思萍突然小声问。

“他国籍在澳洲。”

冯思萍沧桑的目光盯着罗依依,“我想着去写一份遗嘱,敬岩现在不用我操心了,以后我的财产就全部留给默默了,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我也不会把财产给他们的,他们也不在乎。”

这是老人的心意,罗依依懂,“你还年轻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着急。”

“一年不如一年,我们的老姐妹,前一天晚上还一起打麻将,回家睡了一觉就没了,比我还小两岁,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我现在也就默默这点牵挂了,敬岩我是管不了了,他也不听我的。”

冯思萍絮絮叨叨地说着,又瞪着罗依依,“我不许你拒绝,你一个人养孩子也不容易,我的财产虽然不多,但是默默半辈子衣食无忧也够了。”

罗依依眼里闪着盈盈泪光,喉咙有些酸涩,“您才六十来岁,不能这么想,您还得等着孙子长大以后孝敬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