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岩闲聊似的问,“你姑姑就算一个月杀一个人,一年也才就六亿美金。”
罗一默嘿嘿一笑,“除了杀人,还干点打家劫舍的事儿,比如某个毒枭死了,比如黑吃黑,两头都杀,比如透露消息给安格森,他负责破案立功,姑姑负责杀人,有我在,那些人账户里的钱,不就是我们几个分掉了吗,比杀人挣钱多。”
沈敬岩眼角直抽搐,抱着他往床上走去,“都杀什么人啊?”
“也就是国际黑道上的人呗,都是作恶多端的,死有余辜的,我们也有原则的,又不是随便乱杀人的,姑姑和十七姑姑在青城这么久也没杀一个人啊,所以,如果你以后做生意资金不够,只管问我要就好啦。”
沈敬岩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被儿子保护,有儿子撑腰的感觉很骄傲,很自豪,他带着笑容倒在床上,连日来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这一松,他就不想动了,片刻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罗一默不自觉的趴在旁边,看着爹地的脸,靠在爹地的怀里,偷偷地亲了亲爹地的脸蛋,又去查爹地需要的消息。
天色渐暗,罗一默瞅了眼床上的爹地,默默地打开了台灯。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忽略了妈咪下班的时间。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惊觉,床上还有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