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岩很快就到了,从门外进来时就看到冯思萍拉着一个姑娘的手,抹着眼泪絮絮叨叨着。
他拧了拧眉,询问的眼神看向罗一默。
罗一默小跑着过去,沈敬岩蹲下身体,试图将他抱起来,罗一默趴在他的耳边说:“大朋友,上次我跟沈夏视频,你看到的是戴了面皮的沈夏,今天的沈夏才是她最真实的脸。”
沈夏?
沈敬岩抱着罗一默,仔细地盯着沈夏,和冯思萍一样,似乎要透过她的脸望进岁月的长河里去。
“妈。”沈敬岩走过去,虽然声音颤抖,心情不平静,好歹还能稳住自己,“和妹妹是有几分像,毕竟妹妹丢失的时候才5岁,要不然我们去做个dna鉴定吧。”
沈夏的心一颤,他们会是她的家人吗?她的人生中只有残酷的训练,践踏着尸体一步步向前走,冷血的杀人,用生命书写暗夜里的辉煌,和肆无忌惮的享受生活,她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先来。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沈敬岩又突然说:“我记得妹妹的头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冯思萍赶紧抹了把眼泪,“对,我都忘记了,脑子糊涂了。”
沈夏的心一凉,刚才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家人,结果只是一场误会,她从来不知道头上有什么胎记。
冯思萍眼里闪着晶莹的光,“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沈夏低了头,冯思萍拨开她左耳上方的头发,仔细地看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沈敬岩也走过去,凑近了看,“是红色,褐红色,随着年龄的增长,颜色变深一些也是有可能,何况还有头发挡着,我觉得她就是我妹妹,你看这双眼睛,和沈夏多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