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岩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悠闲地晃动着两只脚丫子,给罗依依打电话,“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什么?”

罗依依恹恹欲睡,“是不是你陷害常云腾,又抢了他的项目?”

“我没陷害他,抢他项目倒是真的。”和在沈雄冰那里的说辞一样,他只承认一半。

“为什么抢他项目?”

“商业竞争,你竟然问为什么?”

“可是我听说,你给他提了不合情理的条件。”

沈敬岩半眯着笑意,扬高了音调,“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不合情理的条件?”

罗依依气呼呼地说:“我一定会嫁给常云腾,我们相识六年,不是你可以拆散的,如果你以后还想要儿子理你,你就给我识趣点,别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想起她方才给他打电话时,唐雨嘉的声音她就来气,他自己怀抱佳人,还来干涉她的生活,真特么的恬不知耻。

“你带着我的儿子嫁给他,就是在损害我的利益。”沈敬岩依然振振有词。

“有病!”

罗依依撂下两个冰冷的字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罗依依做好了早餐就去叫罗一默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