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家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您快进去吧,老爷子等着您呢。”
就算有,他也不敢在这里说出来呀。
望着沈敬岩步履如风的背影,蔡管家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头望望外面,陡然看到车子里一个小小的人影。
罗一默一直注视着沈敬岩,自然看到了蔡管家,沈家的家事复杂,水太深,不是所有事情他都能查到,他也不是万能的,不过看样子这个老头和他爹地的关系还可以。
蔡管家只看了两眼,便确定这就是沈雄冰口中的那个“小杂种”,他的力量也很薄弱有限,还是不为小少爷招惹麻烦的好。
他默默转身回了里面。
沈敬岩推开书房门,沈雄冰凛冽地坐在那里,一开口便是寒气逼人的质问,“你为什么扎幸林一刀,你是不是当我死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沈敬岩慢慢的走过去,在沙发上坐定,翘起二郎腿,“我为了什么,爸爸您不知道吗?默默前几天遭遇追杀,是他密谋的吧。”
沈雄冰鹰隼般的眸光像把刀子冒着凛冽地的寒光,手掌拍的书桌啪啪作响,“你为什么不说是我密谋的?”
沈敬岩轻轻勾起一侧嘴角,漫不经心道,“原来是您啊,我收到的消息说是他,所以为了给儿子报仇我就扎了他一刀,如果早知道是您…”
他故意留下个意味深长的尾音,转身慵懒地抚着小方桌上的高山流水。
沈雄冰脸色铁青,这个儿子翅膀硬了,学会跟他对着干了,“不是他追杀的,是我追杀的,是我雇了东亚的杀手追杀的,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