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依依僵硬着身体,双手局促的无处安放,他抱的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

“那个,我喘不上来气了。”她说。

沈敬岩赶紧松开她,“对不起。”

罗依依将图稿递给沈敬岩,沈敬岩瞟了一眼,随手放在办公桌上,“你设计的,肯定是最好的。”

罗依依轻轻点头,“沈总,再见。”

沈敬岩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含着迤逦的柔情,“依依,回来吧。”

罗依依微微昂着头,眼里似乎涌动着别样的情绪,“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他和别的女人就要结婚了,他们之间那脆弱不堪的婚姻关系早就七零八碎。

沈敬岩松开手,幽深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温和平静地说:“好,我会遵守承诺。”

罗依依没有回头,径自离开。

当天晚上,沈敬岩就被召回了大宅。

沈雄冰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似乎是坐在高山上,睥睨着世界,“敬岩,幸林说你不给他钱。”

沈敬岩每一条神经都像绷紧的琴弦,偏偏又做出一副轻松的姿态来,手指抚弄着瓷雕佛像,“爸爸,现在公司资金紧张,没钱。”

“昨天你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没钱了?”沈雄冰沧桑的脸上拧起一道道沟壑。

沈敬岩慢条斯理地说:“今天问过财务才发现,没钱。”